第一百二十九章 绝佳名声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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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“啊哈。”以查笑了。度玛两条细长的红眼睛皱起一个角度:</p><p>“很好笑?”</p><p>“如果你不按照我接下来说的做,那就会很好笑了:</p><p>把这个想法从你的脑子里丢出去,想个理由——用我和别西卜当理由也没关系——切断和齐努流斯的合作。停止升华。诚诚恳恳地花上一两年时间把唯星之三灵魂能量的交织净化掉。”</p><p>“到现在这一步,你让我退出?”</p><p>“不然的话,我会通过广播告诉所有的恶魔:度玛·哀纳克公爵是一位乐于奉献,心怀整个地狱的所有丑陋子民,愿意为了共同前途艰苦奋斗,乃至被误解也再所不辞的正义和康慨之士。他是地狱的未来希望,众魔的指引者,一颗闪耀的新星。”</p><p>以查和气地看着对方。</p><p>无关种族,大部分生物在这样的注视和话语下都会如沐春风,感到自己货真价实,是世界的骄傲。少部分生物会不屑一顾。</p><p>但影魔公爵的表情慢慢变了。三角形的头颅开始泛红。</p><p>“一面之词。”度玛试图控制情绪,但并没有成功,反而显得有点气急败坏。</p><p>“而且只是虚名罢了。除非你在乎。”以查打了个响指。</p><p>光域的强度再次减弱了,但范围一下子扩散了出去。翻腾的灵魂能量的轮廓变得极其清晰,近乎实体。呜咽声积压成了低沉的吼叫。</p><p>在这片阴影域中,阴影的控制权究竟还剩下百分之几?等深渊域升华完成,它还能剩下百分之几?到了那时,他是否还能轻松摆脱齐努流斯的影响?度玛不可能不感受到这其中的威胁——对他自身的威胁。</p><p>不过这威胁恰是多说无益的部分,对方在这一点上颇为自负。</p><p>“你会出名的。”以查继续对他说,“你的名声会响彻地狱,每一头恶魔的耳边。一个伟大的,纯洁的,绝佳的名声。任何恶魔都不曾得到的绝佳名声。</p><p>在那丰碑之上,你会得到众魔的仰望。这些仰望,加上你现在的条件,足够你自立为王。别西卜会惊异于你的贡献,而后为自己手下的才能洋洋得意。齐努流斯甚至可能忌惮于你——只是因为你太强。</p><p>毕竟没有你那出众的搬运能力和无孔不入的手法,魂能只是笨重的蛮力,和恶魔的任何一项天生力量一样。</p><p>而你不一样。</p><p>你会向所有生灵展示你的与众不同,你的差别,而这些都是因为你天生如此,他者望尘莫及,只能望洋兴叹。真是了不起。”</p><p>以查呲牙一笑,“如果你拒绝和我合作,你会得到这些了不起的虚名。</p><p>尊敬,崇拜,能让一个普通存在产生质变的信力,这是你应得的——一个伟大的正义之士,康慨之士,整个地狱的烈士所应得的。而这些全部为真。”</p><p>他说完了,这段话很长,以查的语速很慢,对方可以在任何时间奋起回击。</p><p>但度玛没有这样做。他们互相盯着,直到影魔的脸由深红变为深紫。</p><p>度玛沉重地叹了一口气。过了一会儿,又叹了一口。然后面色恢复了原始的阴沉。</p><p>“知道了。我退出。”他说。停了一秒,又道:</p><p>“我会马上开始准备。”他深红的眼睛压成一条缝,看着以查,“我其实你已经想到你可能会来,本来就没打算瞒你多久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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